然后我们抱着睡觉,我睡不着,主要是因为我一和人抱着,有一只胳膊就会酸疼酸疼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明明没有压着。我总是翻身动来动去的,江北带着困意问我怎么了,我说:“胳膊疼。”
他就伸手过来给我揉揉,当时我觉得挺幸福的,虽然我也知道,江北就是人好,该和气的时候向来十分和气,心情不好的时候,说什么也不伺候。
但我正兀自幸福的时候,江北又说了句让我伤心的话。我本来只是想撒个娇,就说我一和人抱着睡觉就胳膊疼,然后他说:“那你这样你以后的老公怎么受得了?”
你麻痹,你看他多懂得为别人着想,你以后的老公,操!
那点小幸福感瞬间就没有了,但我实在不是个有个性的姑娘,不高兴了就转过身去。我能做到的就是不知道说什么了,然后伸手把他抱住,多抱一会是一会吧。
又过了一会儿,我说:“北哥我能不能摸着你的脸睡觉?”
我说我小时候,睡觉的时候就必须摸着我妈的脸。江北说:“什么怪毛病。”那不是怪毛病,是想念一种感觉。我妈三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当时病来如山倒,也就一个月的时间,人忽然就没了。
对于她我不记得什么,不过我记事比较早,还是记得挺多片段的,尤其记得摸着我妈的脸睡觉这个小毛病。后来就再也没人给我摸脸了。
我把手放在江北脸上,江北就把手放在我的手背上,当时我还是觉得啊,这他妈要真是我男人该多好。多梦幻,多幸福,多么令心驰神往。
我觉得江北可能永远都不能理解我有多喜欢他,喜欢到说都不敢说。他已经提醒过我很多次了,花花世界,何必当真。
“北哥,你生日那天,在ktv那个电话,是韩晴打的么?”我小声问。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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