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住江北一只胳膊,感觉他尽量把身体的力量集中在半边,受伤的屁股那边肯定是不敢用力气了。我尽量板着一张脸,江北用手去抹屁股上的血,表情有点痛苦。
然后他把胳膊抬起来搭在我肩膀上,低头问我:“你特想笑是不是?”
我抿着嘴,我不笑,我不笑,我坚决不能笑,我我我,我憋不住了我。
我把头扭到一边去,抿着嘴偷笑,江北惩罚似的用胳膊压我一把,一用劲吧他就疼,然后就后继无力了。
大金子把车开过来,下来拉开车门,大家一起来把半身不遂的江北扶进去。但确实是很费劲,他那屁股上的伤口汩汩地冒血,而且这完全没有止血的办法。
大金子让我先进去,然后在里面接着江北,我咬咬牙就上去了。他们把江北送到最后一排座,我坐在里面,江北没法坐了,只能趴着,就躺在我腿上。
我难免想起以前他每次喝多,往我腿上随便一躺的风情,心情忽然变得有点沉重。一趴下,江北就拿手捏我的大腿,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就伸手在他手臂上抽一巴掌,把他的手抽开。
江北哼唧:“小姐,疼……”
又不是我让你疼的,我现在立场很坚定,哪怕他被捅得快死了,也不准他再吃我豆腐。我抓着他的手禁止他再摸我,他也老实,闷闷地“嗯”了一声。
仔仔和瑶瑶坐进来,瑶瑶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之前恨不得给仔仔千刀万剐,这会儿他真的头破血流了,也还是得陪他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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