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灌醉,然后脱了衣服和江北躺在床上。
激烈过后,我抱着他,我说:“北哥,最后一次。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好不好,我跟你们这些人玩儿不起。”
江北趴在我身上轻轻喘息,那喘息带着男性与生俱来的力量,夜深人静的时候会让人迷醉。我抵抗不了,反正我已经醉了,干脆放纵到底好了,我厚着脸皮把他抱紧,今天不抱以后也没有机会再抱了吧。
没有什么比拥抱更能证明,这个人此时此刻只属于自己,哪怕是心猿意马。也没什么时候,我比现在更能意识到,我虽然不认识他不了解他,但是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比喜欢康岩喜欢多了,比喜欢什么都喜欢。
这种喜欢让我觉得很忧伤,我转过身去睡觉,江北伸过来一只手摸过我的眼睛,然后问:“这是什么?”
是眼泪。我没有回答,喝多了嘛,难免矫情点。
江北说:“你要是这样,我确实不会再找你。”他的口气冷冷淡淡的,像是一种告诫。
后来我曾和江北说,我终于理解了他们在玩的这种游戏,没有感情就太没激情,感情用过头了,会被骗,会输的很惨,最要紧的是,会让大家都觉得别扭难受。
那天晚上我们发生了很多次,江北说他很讨厌和女人接吻,因为觉得恶心,但是跟我可以,他觉得我的舌头小小的,有甜甜的味道,很好玩儿。我轻轻吻他的上唇,然后吻下唇,不轻不重地咬,像一出文艺片。
黑暗里,他在我耳边低低地说,“饶饶,你终于学会z爱了。”
我曾在网上看过一句话,“他教她z爱,然后离开”,把一个始乱终弃的王八蛋形容得多么销魂蚀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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