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呗。”我回答。
“不是,你跟他怎么了?”
我吸了下鼻子,有点儿无奈地说:“分手了。”
“哦,借酒浇愁。”江北做了然状。
我不像他们总是喝酒,对借酒浇愁没什么经验,但是我很疑惑,酒真的能浇愁么,醒了不还是得该怎么生活怎么生活么。
江北给我讲了个道理。酒不能浇愁,但是借酒浇愁愁更愁,喝了酒,小愁就变成了大愁,然后就痛快了。这就好像挠痒痒的道理,小愁就是痒,大愁就是疼,疼能止痒。
生活里遍地都是哲学。
我知道康岩的房子在哪门哪户,江北开到停车场,把康岩从里面拽出来,我们从地下坐电梯到地上,直达康岩所在的楼层。
我从康岩身上翻出钥匙来,这会儿他又有点醒了,我真怕他吐,如果再吐江北一身,这麻烦就添大了。
康岩这套房,和江北那套大房子的格局是一样的。主卧开在一侧,距离客厅要经过一段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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