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知道。”
韩晴嘴角浮了丝冷笑,我猜里面有那么点儿自嘲的意思,她说:“他现在还真是什么都给你说。”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我诚诚恳恳,带着一丢丢味回答。
韩晴还是笑,跟叹气似得说,“可能真的变了,能当家过日子啦。”
我想说托你的福,但是现在我们有求于她,说这么呛的话可能不大好。我就问:“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韩晴问:“你会看账么?”
我愣了楞,韩晴从包里翻出些资料给我,她说:“我爸跟小北他爸干了二十多年,公司是怎么起来的,他比小北还清楚。”
我没心情看这些,就问她是什么意思。
韩晴说,这是船运公司偷税漏税的证据,这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她整理这些东西很长时间了,就在等个合适的时候派上用场。
我看着她的目光特别茫然,我问她税务局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来查江北家。韩晴很坦白地告诉我,因为她写了匿名信,她还让我放心,税都漏了这么多年了,要不是下足了功夫,早就被查到头上去了,这次税务局轻易也查不出什么东西。
但是有她这些材料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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