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问:“现在补交还来得及么?”
江北皱着眉,眯眼看了看我,“不懂你就别瞎问,我都快烦死了,能不能先别跟我说话?”
我黯然地垂下眼睛来,去房间里看已经睡着的宝宝,摸了摸她的脸,坐在旁边默默地垂着眼泪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北可能觉得刚才话说得有点重了,过来安慰我。他说:“对不起,我心情不好。”
我点点头,问他:“韩晴怎么说?”
“她没答应,说再看看。”然后江北在床边坐下,双手挡在脸前,喘了口粗重的气,说:“哎,是不是挺没用的,怎么还用得着去找一个女人,你说她的心怎么就这么狠呢?”
我看他一眼,微微笑了笑。江北,你也有为钱发愁的一天啊。
我不想跟江北离婚,说什么都不想,我要是这个时候和他离婚,成什么事了。
所以我不给韩晴任何回应,我觉得她就算有点疯癫吧,也到不了良心泯灭的地步,而且就像韩晴说的那样,那个帐要查,并不见得能查出来,也许人家下来查着意思意思,发现没什么意思,觉得匿名信可能是作假,也就那么过去了。
我考虑过要不要把韩晴约谈我的事情告诉江北,但我心里有一丝的心软,因为看见韩晴那条胳膊,看见她频频露出那种爱咋咋地的笑容。我觉得她是真可怜,她应该就是穷折腾折腾,曾经瑶瑶教过我一句话,她说:“人吧,做事儿得给别人留条退路,也是给自己留条退路。”
其实瑶瑶就是在装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