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吓唬自己,分析着各种可能性,又过了一天。
这天我锅上还坐着粥呢,然后听见外面有阵不大对的动静,像是有人在开锁。因为经历了袭胸那么一遭,我现在神经还是比较紧张的,尼玛这该不会是闹贼。
在短暂的时间里,我甚至想,真闹贼的话,我就把家里所有的现金都给他,他看上什么值钱的东西,爱怎么拿怎么拿,只要不伤害我就行。我可不是个要钱不要命的家伙。
我举着锅铲往外面探头,就探了一下,然后比闹贼还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江北进来了,在房间里东张西望,事情发生得有点突然,我就也忘了开启抗拒姿态,小心翼翼地问:“你找什么?”
江北看见我,蹭蹭地跑过来,一把给我抱住了,抱得那个紧啊,紧得我心里砰砰的。前几秒是愣,不知道怎么个情况,然后反应过来该推他。
江北就死死抱着不撒手,一句话也不说,我手里拎着个锅铲,完全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饶饶……”他的声音有点喑哑的味道。
我想起来,我是讨厌他的了,我说:“你放开我。”
他就听话的放开了,把手按在我肩膀上,脸上的表情千姿万态,总结成一个词,就是兴奋。
兴奋完了他又想抱,然后锅里的粥煮沸了,江北看了一眼,赶紧杀过去掀锅盖,烫着手了,锅盖就掉在地上,乒乒乓乓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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