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想了想,觉得还是该跟你说清楚。韩晴在家喝多了,把胳膊划了。”
“怎么划的?”
江北无奈地说:“自己拿刀割的,送医院缝针了。”
唔,这是传说中的非主流自残,我说:“你去看看呗。”
“不去。”江北说。
“别这么绝情嘛,好歹是你的相好。”
江北眯眼瞅着我,把屁股又往床上挪了点,从被子里拽着我的手,他说:“我跟她已经过去了,饶饶我现在只想跟你好好过,你能不能别生气了。”
“我没生气啊,”我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放在脸前摆弄,补充了一句,“但我就是不能原谅你。”
“那要怎么着啊?”
“爱怎么着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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