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去哪儿啊?”我问。
江北耐心地解释,“这边有个算命的,我爸跟人约好了时间,咱过来算算日子。”
“还真信这个啊?”我以为江北这样的纯现代人类,不把所谓的封建迷信当回事呢。
江北说:“我爸他们做生意的,都信这个。”
“那你信么?”
江北口气淡淡的,“多少也信点儿。”
我也多少信点儿。
算命的在一桩普通住宅楼里,没多么正式,但房间里气氛还是挺足的。经过些常规流程,那人给我们算出个适合结婚的日子,说今年合适的日子就两个,那一个早就过去了,还一个距离现在没几天。
那人还说,我和江北其实多少有点不合,日子可能会过不到一块儿去,不过他还说,有时间再过来找他,能解的。
出来以后,我和江北就在叨叨我们俩怎么个不合法,会不合到什么程度,江北说:“不是说能解么,反正就是要钱呗,有空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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