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江北去见他妈的时候,江北他妈提起韩晴,忍不住还是抹了两滴眼泪儿,说这丫头命苦,不管以后怎么样,我们大家都得多照顾照顾她。我和江北施施然地点头。
江北还是不想要孩子,每次同房的时候都很注意,也可能结婚了,对那事瘾就没那么大了,我们也不像以前似的,动不动就滚滚床单。我在网上看到一个说法,说婚后三年,很多夫妻连接吻都觉得别扭。我觉得男人和女人看待接吻的态度是不一样的,男人吻女人好多时候是为了调情,女人吻男人更类似感情的表达。
我也会学着买性感内衣没事勾引勾引他,有时候江北在打游戏,眯着眼睛瞪我,拿手指指我的鼻子,“你给我等着。”
我的勾引绝大部分时间还是成功的,这样我就放心了,嘿嘿。
仔仔和瑶瑶终于要走了。
瑶瑶说要回重庆做点小买卖,过去这些事情就再也不提了。我一直以为瑶瑶是不存钱的,其实这孙子也腹黑,她过去两年坐台,每天挣的第一百块钱,都是直接到附近提款机存起来的,一天一百一天一百,有时候发了横财多存上点儿,这两年攒了小十万。
仔仔手里也攒了点钱,瑶瑶说回去找个大学门口开旅馆,一本万利啊。
他们临走的前一天,理所当然地要摆局送行。那帮男人在喝酒,我和瑶瑶陶文靖就在角落里胡扯。我跟瑶瑶讲和江北蜜月旅行的事情,告诉她们江北的丑事,跳伞的时候他在直升机上吓得腿软,从热气球上下来的时候,他蹲在景色秀美的平原小溪边哇哇地吐,我们去蹦极,江北一头栽下去,然后疯狂地大叫:“妈妈!”
那种时候我反倒什么也不害怕了,一来我不追求刺激,蹦极我不想蹦,就坚决不去。二来,有江北在身边,我真心是什么也不觉得害怕。
瑶瑶跟我说了很多贴心话,她说江北肯定是死性难改的,我要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尤其是韩晴老公那事。瑶瑶说,这个男人吧,别看表面好装个狠心绝情,其实大多时候比女人还要心软,最根本的体现就是在前任这方面。
不过就算发现了苗头,我也不用特别的慌,要记住我始终是占着名分的优势的,别把江北逼太紧,如果想得开,就得知道男人玩够了还是会回家的,要是想不开,就用软手段包围他,让他狠不下心来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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