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瑶瑶拥抱告别,回忆这两年的事情,陶文靖在旁边哭得稀里哗啦。瑶瑶还是跟陶文靖说,和陈林能分就分了吧,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我这么好运气,陈林那种才是天生没有良心的。
瑶瑶说,以后没事就打个电话,有什么心事可以敞开了跟她说。临别的时候,她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饶饶,你要加油啊。”
男人之间的告别方式比较简单,江北和仔仔就是喝啊喝的,大家都喝多了而已。
我们带着各自的男人回家,我一直也没时间去学驾照,就打车带江北回去。今天他醉话比较多,嘟嘟囔囔地跟我说:“那孙子千万别再跑回来,再回来我就给他揍回去。”
其实大家的心里都是带着祝福的,江北也希望仔仔能安定下来,总在夜总会做鸭算怎么回事。
和仔仔的分离,让江北很伤心,我几乎没见他这么伤感过,伤感得就快哭了。
我劝他,“中国就这么大点儿,想他们了去找他们玩就是。”
对一些人来说,中国很大,比如我爸,当兵离家快三十年,中间就回去过几次。可对江北不一样,又有钱又有闲,想去见一个朋友,无非是一念起,天涯咫尺的问题。
江北拍着我的肩膀,他说:“饶饶,你对我太好了,我都知道,我一定好好对你,这辈子就找你一个老婆,”然后他开始掏兜,把钱包钥匙什么的都拍给我,“你拿着,以后家里的事情你说了算,都听你的。”
当然这些都是醉话,江北有时候比我还婆婆妈妈,比较喜欢做主,在大事上,于是第二天他就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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