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他妈吧嗒吧嗒地掉着眼泪,江北就是在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个笑,我估计他的心情跟我应该是一样的,觉得很神奇。
等孩子被抱进去和韩晴一起躺着了,我们在外面的三个人才反过劲来,江北他妈就不哭了,换我开始哭了。我真是后知后觉的够可以。
江北就抱着我,一边说我傻,一边还在笑。我当时就在想啊,要是我生孩子的时候,江北得是个啥心情,可能会比现在还简单,也许也是直接懵了,我想着那个画面,也觉得挺好笑,就死死抓着江北的衣服,把他衬衫拧的乱七八糟。
韩晴休息过后,被带到病房,精神还是挺好的。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好吃好喝地养着自己,不让那些事情来打扰自己的情绪,这个心态真是赞得一塌糊涂。
小婴儿,就躺在韩晴枕头边上,比较起来,就跟韩晴的头差不多个大小,太小了,小得你都不相信她是个大活人了。
江北他妈去跟韩晴说些话,护士来交代坐月子需要注意的事情,其实这些事情,我已经在网上查了很多很多了,多得脑子里都记不住了。
这一天我们三个人就都在这里守着,孩子是早上七点生出来的。
就很踏实地睡,后来韩晴也睡,然后孩子醒了,韩晴也醒。刚开始要排那种又黑又绿的小便便,江北他妈说都是正常的,我们三个人就帮着处理,擦屁屁什么的。
我也查过了,小孩子皮肤非常敏感,最好还是不要用纸尿裤,所以我们也准备了传统的尿布。第一次抱这孩子的时候,我吓坏了,我总觉得自己是个粗心大意的人,真怕一不小心就把它弄碎了。
江北也抱过一次,那么大点的孩子,根本就抱不住,直接就是兜在手里的。
孩子大名叫孙子涵,小名糖糖,那个年代涌现了好大一批叫糖糖和子涵的小朋友,就好像我们的上一辈,十个人里,总有那么一两个“建军”“建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