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嗯”一声,然后转过身来抱住我,问:“还戒什么?”
“酒。”我说。
他又“嗯”一声,“还有呢?”
我很认真地想了想,“也没什么大毛病了。”
他轻笑,“傻样儿。”
这两天我得去考驾照,想起件事,就问:“你不是说芳芳肯定会给你打电话,打了么?我怎么不知道。”
江北说:“打过。”
“说什么了?”
“说心情不好,要请我喝酒。我哪有时间跟她喝酒。”江北以抱怨的口气说着,然后把我抱紧,轻轻出了口长气,说:“我该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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