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肯定是认为我就是心不在焉手滑的,江北就不乐意了,拧着眉头说:“不就是条短信么,我真要背着你干点什么,你以为你能发现?”
我心里蹭一下也火了,把手里的盘子往水槽里一丢,这次盘子是真碎了,老天爷作证,我不是真心想砸它,我就是心情不好,不想洗了。
我一边扒掉橡胶手套,一边说:“不就是条短信,你问问问问一个劲问什么问!”
“你能看还不让我问了!”
我把手套随便找个地方一拍,上面的水就溅在自己脸上,我没好气地说:“你这不是心虚么!”
“我心虚?”江北瞪着我,然后冷笑,瞥过眼去,“林晓饶,你别太拿自己当回事,跟你我还犯不着心虚!”
我操?我别拿自己当回事,我算老几我,我算你老婆。
我生气了,而且还很伤心,转身往厨房外走,江北也侧过身来不挡我的路。这个家很小,走两步就是卧室,我一头跑进去把门关上,然后栽进被子里不想出来。
我本来就可困了,昨晚他喝那么多,他是睡得沉了,我四点多才合眼的好不好,又得一早爬起来给他做饭,家庭主妇不会累啊!
我懒得跟他哭,懒得跟他吵,就想睡觉。但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因为这房子以前是江北自己住的,他估计也没想过后来会搬进来一个长期房客,所以装修的时候,其实是没有做很好的隔音措施的,这卧室和客厅以及厨房之间,都有镂空的处理,外面的动静能听得一清二楚。
我就听见哗啦啦的水声,还有盘子碗磕磕碰碰的声音,还有往垃圾桶里扔重物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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