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说:“对不起。”
我可能笑了,“你是要说对不起,我跟你的时候还是个处女,没结过婚,没打过孩子,比现在年轻,身边还有朋友。”
他还是说:“对不起。”他说:“卡放在包里了,账户是你的名字,密码你知道。”
我拎着东西,实在是腾不出手来打他,不然我非得甩他个嘴巴,你看他运气多好。我笑了笑,说:“多少,五百万?一千万?行啊,我就当把自己卖了一年,也值了。”
我转身,走得潇潇洒洒,争取不留痕迹,不过拎着这些东西,样子应该还是很滑稽的。江北追上来帮我刷了门卡,但是没有再陪我进大厅。
玻璃大门合上,我自己走进去,走到电梯门口,看到上面贴着“维修”两个大字。最近肯定是犯邪行,什么事情都在和我作对。
我拐开走楼梯,走到二楼,大包小包掉了一地,我就坐在地上,看着一地崭新的狼藉,楼道里黑漆漆的,没有感应灯。
我给瑶瑶打电话,“姐,江北那孙子不要我了,他终于还是不要我了……”
我哭得哇哇的,瑶瑶在那边蒙了,因为没有先兆,我和江北闹矛盾这事情,我从来没跟她提过。我不提,有部分原因,是害怕瑶瑶搀和,她那个火爆脾气,不管就不管,真要管的话,可能直接从重庆飞过来扇江北大耳瓜子。
瑶瑶问我是怎么回事,我不想多说。我就求她,“你别管,你千万别管,就这样了。”
瑶瑶说:“宝贝儿你别哭,你这哭得要急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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