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违心地说:“没有。”
尼玛,承认自己老公给自己戴绿帽子,多没面子。
阿姨用方言苦口婆心地教导我:“小年轻儿么,刚结婚都有些磕磕绊绊,我跟我们家老头,刚结婚的时候,每天都吵,他也是,背着我在外面和个女人相好,后来不也还是散了。谁还不得犯点错。”
我说:“别说了阿姨,是我自己的问题。”
阿姨就闭了嘴,然后看我准备扔掉的一些东西,都还是好的新的,就挺不好意思地跟我商量,说能不能让她捡捡,拿回家去用。
我肯定是同意的,就跟阿姨把东西拿到楼下的花园里,蹲在小亭子下面扒拉,看有什么是她用得着的,然后再单独装起来。
我们捡了挺久的,因为有些东西阿姨没用过,但是又没有说明书,我就得耐心教她么。康岩准备去上班,天歌离得近,有时候他不开车,今天就正好经过。
很多人见我们在这跟捡破烂似得,都会稍微留意两眼,康岩也留意了,就看见我了,过来问我在干什么。
我说:“处理点东西。”
康岩低头看两眼,问我:“肥皂盒也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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