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瑶瑶说了好久的话,江北贴上来抱我,问瑶瑶都跟我说什么了,我就一五一十地告诉他,江北就抿着嘴巴笑。你看他多坦荡的,我还有什么好不放心。
说到陶文靖,她那边终究还是出事了。
电话是康岩给我打的,某天晚上十点钟,康岩说陶文靖喝多了。以前陶文靖喝多了,会打电话让我们去接,但自从我结婚了,瑶瑶走了,这种电话也没出现过,不管怎么说陶文靖还有个陈林呢。
康岩说陶文靖在夜总会里发酒疯,差点还让客人给打了,这会儿正在小姐房里赖着不肯走。我从电话这头,也能听见陶文靖在那边,操着东北口音,一口一个:“操你妈的。”
不知道在骂谁的。
我还是打算去天歌看看。
陶文靖在角落里醉得跟烂泥一样,人已经比我上次见她瘦了好大一圈,这马上就快跟胖字不沾边了。
我过去扶她,她跟不认识我似的,就随便指着角落里的扫帚在骂,“臭,老女人,勾引我老公,让我爸削你!”
陶文靖终于还是被陈林甩了,连甩都谈不上,准确的说,是陈林卷了他俩所有的钱,跑了。
陶文靖和陈林本来就没几个钱,我们都搬出那个家以后,陶文靖开始招呼这边的小姐去跟自己合租。但是很多人不喜欢她,就不乐意跟她一起住,他们两个懒蛋,又不愿去找新的房子,就那么拖着。
该交房租的时候,一口气交半年,没钱,陶文靖就只能连续出了几晚上的台,终于把房租凑齐了放到陈林手上,陈林卷着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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