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半晕不晕的,想问问他怎么个不和睦法,那人话很直,过不去就是牢狱和血光之灾,要过得去,这家就得先分一分。
我问他,是不是因为他之前说我和江北犯冲的原因,那人说多少有点吧。结婚之前我和江北来算命,我们俩对这种事虽然多少信点,但其实也就是听听,不怎么往心里去,也就没当个心事,真得过来花钱解一解。
到这种关头,只能什么都信一信,我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解一解,那人说,解事情也是需要时间的,到关头了就没什么办法了。只能先挺挺看。
我第一次被算命的话说得很沉重,我爸其实也好算命这回事,帮我们家人算过两回,但没算出什么不好的来。算命的说我爸能长寿,还说我是贵子,他老了能依靠的,年轻的时候有点不顺就不顺了,以后日子会过得不错,反正不缺财。
打我跟了江北以后,我爸对算命先生的话更加深信不疑,所以喝起酒糟践起自己身体来更加地肆无忌惮,因为先生说他会长寿……
从那居民楼里出来的时候,我心情就变得有点沉重。换了平常我不信,到这时候我真开始怀疑,江家出事,难道就是因为碰上了我这个倒霉克星?可是这种话,我怎么去跟江北说,他会骂我神经病的,也就只能我自己心里想想算了,在科学的范围内,事情该怎么处理还是怎么处理。
因为太清楚我的小心眼,也很照顾我的感受,江北现在对我是十分坦诚的,这个时候他还能尽可能地迁就我,我心里挺受感动。
江北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就来跟我说:“我必须跟你说件事,不是商量。”
我说:“嗯。”
他说:“这件事,只要挺过去了,就过去了。现在就是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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