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了最近的航班,带着女儿杀回w市,下了飞机回到w市区以后,只带着她在这个曾经最熟悉的地方吃了顿饭,然后就往市立医院去。
w市没怎么变样,好像一切都还在两年多以前,我和江北牵手走过的街巷,我们买水果的小摊,就连摊贩的脸,看着都很熟悉。
我牵着我的孩子,地迈着一步一步,迈向更加未知的以后,但迈得十分坚定。
要找他爸的病房,并不困难,一定是在高护病房,总共没有多少间,在护士台问一问就知道了。
在门口的时候,我透过玻璃朝里面张望,看见宋阿姨的身影,真好,这对老来伴,虽然没有正儿八经结婚,还是相伴在一起。
我小声对炜炜说,“进去以后要叫爷爷和奶奶知道么,声音不能太大,如果爷爷在睡觉的话,就不要说话。”
炜炜点头。我伸开手臂,说:“来,妈妈抱你进去。”
我推开房门,没着急进去,站在门口,很小声地叫了一声:“宋阿姨。”
宋阿姨走过来,然后看见我,愣了,眼眶也红了,直到反应过来,老泪纵横地说:“你这个死孩子,终于回来了你!”
我也潮红着眼睛,忍着一脸愧疚的表情,朝病房深处望了一眼。那里面好像有点动静,宋阿姨赶紧让我进去,又对里面说:“老江,饶饶回来了,饶饶带孩子来看你了,老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