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陶文靖走这一趟,也没什么太多好说的。陈林根本没现身,因为他没想到陶文靖会来,他就是跟陶文靖打电话,不停地暗示她,自己就是缺钱,让陶文靖找我这阔太太借点钱给他。
我不给,让陶文靖先跟陈林拖着,什么时候见着人再说。后来陈林拖不下去了,就跟陶文靖摊牌了。什么狗屁差点让抓,他就是跟个女人跑了,他说他现在管陶文靖要钱,就是觉得自己老婆上班辛苦,马上就到那个女人生日了,他想带那个女人去买衣服。
陶文靖哭得哗哗的,陈林他妈的把陶文靖当个人看了么。我气死了,就把电话抢过来,对着陈林一通吼:“你在w市上过大学,你老家的住址,你的底细我能查得一清二楚,你最好滚得彻底点,再让我知道你骚扰文靖,你就给我等着!”
这都是以前瑶瑶干的活,现在瑶瑶不在,这种狠话就只能我来说了。
那时候“我爸是李刚”这句话还没有现世,但是,他可别忘了,我老公是江北。
陶文靖给他爸打电话,说在外地让人骗了,现在要回老家。留在w市里的东西,陶文靖什么也不要了。
我给她买了机票,塞了点钱,看着陶文靖离开,心里既有些分别的失落,也有松一口气的感觉。陶文靖也要洗白了吧,在w市做小姐的事情,就跟着她在夜总会里的假名一样,会渐渐被忘掉的吧。
回到我和江北吵架的事。
我回到w市,江北说有个饭局,不能来接我了。我们现在也过了那种恋爱的甜蜜期,不接就不接呗。
到家以后我给康岩打了个电话,就是把陶文靖不会再出现的事情交代一下。康岩问我点近况,然后很犹豫地问我一个问题,“你跟江北没什么问题吧?”
我说:“没有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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