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孽呦,整天在楼梯间写写写,前天晚上把三楼的阿婆吓得从楼梯上摔下去,阿婆家里的人去李家闹,李春生这才带王美玲去医院,真是的,既然是神经病就好好地关在医院,不要放出来啊,出来做什么,连累我们这些邻居。”
靠在门口的邻居大婶一脸刻薄。
她背后屋子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少说两句,闲得没事做了是吧?别人家的事少管,有你什么事?”
邻居大婶像被戳到了爆点似的,猛地回过头抬高音量道:“怎么没我事了,大家住在一栋楼里,她整天在墙壁上写,我就不说她破坏环境了,也不看看她写的是什么,冤,她到底有什么天大的冤啊?
你都不知道别人怎么看我们,还不都是她闹的!你们两个年轻人说是不是?别以为我不知道,王美玲这就是污蔑我们,抹黑我们,诽谤我们!”
那个男人不耐烦道:“行了,话说完了就把门关上,你忘了李倩的事了?”
李倩?
我立刻看向邻居大婶。
她一噎,浑身的气势就像气球被戳了个洞似的漏掉了,也不高声嚷嚷了,小声嘟囔一句:“李倩的事也不赖我们啊。”
刚才一直在屋里说话的男人走了出来,脚下拖鞋踩得啪啪响,走到门口看了我们一眼,说:“李春生不在,你们要是想找他的话就明天晚上来吧,他一般晚上都会在。”
说完这句话他甩手要关上门,我眼明手快地拦住了,手掌抵在门上,我本想把警员证亮一亮,后来一想还是作罢了。
“能跟我们说说李倩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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