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扫了眼埋头写记录的林义,思考了一下,问道:“先跟我说说你跟卿文之间的事情吧。”
“从哪里开始说起?”
“你想从哪里说起就从哪里说起,我耐心很好,也有时间来听你慢慢叙说。”
“好吧。”成仁似乎有点无奈地放下了纸杯,他双手并在一起搓了搓手指,我留意到他的指根处有没洗干净的颜料。
“我跟卿文开始交往的时候,她似乎刚跟前男友分手,本来我是不知道这件事的,事实上我并不介意卿文之前交过几任男朋友,谁都有过往,不是吗?”
“是。”我点头表示了赞同。
成仁显得有些高兴:“那天我跟卿文在街上逛的时候,碰到了她的一个初中同学,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卿文并没有跟我介绍,那个人很惊讶,问卿文我是谁,卿文说我是她男朋友。”
我看到林义在记下这些话的时候在结尾处打了个括弧,里面写着小樱。
成仁和卿文碰到的老同学自然就是小樱,类似的话雷同的情节我曾经从小樱的嘴里听到过另一个版本。
“听到卿文说我是她男友,那个女孩很震惊,她逼问卿文为什么刚跟前任分手就立马找了我,卿文说这是她的自由,我当时觉得她们两个人说话的语气有点不对劲,又因为我一个大男人不好插手两个女孩之间的吵架,就想拉着卿文走。
谁知道那个女孩冲上来挡在我面前,神情很激动地问我知不知道卿文跟很多男人暧昧不清,她说我就是卿文的备胎,她早就知道卿文暗地里跟我有来往了,她说卿文既然能劈腿一次,自然会劈腿两次、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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