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叶焕城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眼屏幕,明显一愣。
“出事了?”他一接起来,开口就是这句。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叶焕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捏着手机的手指越来越紧,紧得指甲泛白。
我的心跟着沉了下去,能让叶焕程露出这种脸色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事,且必定是大事。
对方语速飞快,我实在听不清楚对面在说什么,当他挂断电话后,叶焕程转头看我:“还记得沈烁吗?”
我一愣,随即想起了沈烁是谁。
大房地产商人沈海金的独生子,在我车祸昏迷之前沈海金接连两天收到一封信,信里只有一张白纸,纸上写着一行话,你儿子在我手里。
我曾经提出让沈海金仔细想想近期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但沈海金坚持认为这只是一个无聊的恶作剧,因为他的儿子沈烁在外省旅游,好端端地跟同学一起待在山里的农家乐里,并没有出事。
“他怎么了?”我脑子里快速闪过一个问题,悚然一惊:“该不会真的被绑架了?”
叶焕程脸色难看地点头。
“在你昏迷的两天里,算上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沈海金每天都能收到一模一样的信件,他那座别墅你是知道的,监控一个不少,他昨天上午的时候试图查出来到底是谁在恶作剧,但始终没有发现,就像这封信是突然出现在他家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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