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凌没有回头,朝后挥手,姿态潇洒。
人群渐渐散去,这只是无数个夜晚中发生的一个小插曲。
我们走在人群当中,擦肩而过的有行色匆匆刚下班的人,也有悠闲踱步的,还有酒意上脸,满脸通红,扯着嗓子跟朋友大声吹牛的,我伸出手,带着徐凌的肩膀避过路边一滩低洼处积起的水,心里格外的平静。
“刚才不是催眠。”徐凌的声音和她的眼睛一样,像潺潺流淌的溪水。
我说:“我知道,那只是心理治疗师惯用的一种治疗方法,可以帮助被治疗人摆脱一些恐怖的记忆,减轻心里的压力。”
脑子里适时回忆起刚才那个人的脸,在我们离开前,他紧绷的肩膀无形中放松了下来。
我失笑。
“笑什么?”徐凌有些疑惑。
“你一向这么周到吗?”我想去刚才毫不犹豫地跟在我身后一起跑过去的纤细身影:“在街上围观还提到一次心理治疗。”
“我是警察啊。”徐凌的回答格外理直气壮:“虽然跟你们一线职位不一样,但我仍然是警察。”
是啊,我们都是警察,我有些感慨,不知不觉我竟然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了警局顾问,从我接触第一个案子以来,期间发生了数不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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