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凌不愧是心理学专家,从我的肢体动作中察觉到我的想法,体贴地问我:“要不来两串?”
我犹豫了一下,发现还是抗拒不过那霸道的香味:“那就来两串吧。”
于是我们脚下一拐,顺脚转弯站在了其中一家烧烤摊前面。
老板是个高壮的汉子,手臂露出来满是纠结的肌肉,肩膀上的小块皮肤还能看到从衣服底下延伸出来的纹身,从外表上看不像个做买卖的,像是个混子。
不管他以前是什么身份,至少做为烧烤摊老板,他给的料很实在。
我和徐凌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等着烤串。
这地方很热闹,大多数摊位都是入夜后才出来摆摊,卖什么的都有,一盏盏的白炽灯亮着,把这条街照得跟白天一样。
喝酒的喝酒,吃东西的吃东西,聊天的聊天,烟火气十足。
如果这时在一片宁静之中忽然传出一声惨叫,自然会引起很多人的关注,我跟徐凌两个人在听到叫声的第一时刻就站了起来,起身朝那边走去。
我们的速度很快,距离也不远,所以当走到那个人前面的时候,可以近距离地听到他说的话。
“有鬼……有鬼……”那个人瘫倒在地上,整个人软的像是根本站不起来,脸色灿白惨白,没有个人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