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徐凌手机响了,她就当着我的面,接了电话。
是车管局的人打电话过来了,说查到了那一辆车,不过那是一辆由于交通事故已经报废的车,车牌也在四年前就被注销了,当年的车主,也在车祸之中死去。
而那场车祸比较奇怪,到现在还没有查清楚,是司机在带家里人去拜神的时候,车子失控,结果竟然能够撞到那个焚烧纸钱的铁炉,引起了大爆炸。
当时死得除了车上的一家三口之外,还祸害了一个路人,以及伤到了旁边不少妇孺。案子闹得挺大的,由当时的徐局长亲自负责。
这个徐局长,说的就是徐凌的老爸徐正宇。
说到最后,那调查人员还又补说了一句:“这件案子先前是定义为谋杀,因为徐局长坚持说死者是见过一幅画才死的,存在疑点。但是徐局长也过世之后,这件案子就定义为意外了,更是得到了保险公司的理赔。”
听完后,徐凌的脸色很是沉着。
“好了,我知道了。”说完,她就落寞的挂断了电话。
我见她如此低落,有些话就不知道该不该说。所以我一声不吭,只静静的打量着她脸上的神色,同时默默感受着自己心里头的灼热。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是不是有话跟我说,有的话你就说吧!哎!”
“好,竟然你想听,那我就告诉你。我觉得但凡接触这件案子的人,都会死于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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