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了他那显得颇为干涩而又冰冷的声音:“你竟然主动打电话给我?”
“是的。我刚刚踩了那件衬衫那么多下,你一过来就推我,看样子,那衬衫很重要吧?”
“呵呵。”他没有回答我。
我又问道:“你和郑琳是什么关系?她可是一个孤儿。”
听到这话,电话那头传来了“呼”的一声。这是一声叹息,不过这个叹息声显得很是很重,听得出叹息的人有什么烦闷的事情。
不过这声叹息又让我听着感觉耳熟,仿佛在哪儿听到。反正我直觉里头就是有这么一个人,似曾是这样叹息的。
就在我暗暗做着分析的时候,电话那头的他主动开口,对我说道:“我突然想跟你说,你最好别再管这件事了,因为你的方式,让我很失望,我保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的方式?”我问。
我想知道我自己是什么方式?难不成还要事事顺着他的布局去走就行?那我恐怕也是太过愚蠢了吧!
而且那样的话,到头来我有八成的可能性是找不到凶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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