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厕所外的走廊上,转过头,不过我知道他的眼角余光还是在盯着我的。
看样子,他像是很担心我会逃跑似的。
若无其事的和他说话时,我心里头却有一百个不愿意,只想说:“拜托,我又不是犯人!”
不过这待遇确实是比对犯人好。
他暗暗点了点头,然后就回答我说:“应该是吧。对了,贺阳,那件案子其实说起来和你没有什么大的关系吧?你为什么非要弄个水落石出?你自己不用上班吗?”
说起那工作,我就很无语,简直是不想再提了。其实那种工作,不干也罢。
所以我重重舒了一口长气,提上裤子,拴紧腰带,说道:“别提了。这件事搞得这么大。我有个朋友叫张一回,也因为这件事死了。”
一边说,我一边出来,向着客厅走去。
他又是像一条小尾巴似的在后面跟着我。
我终于忍不住了,就停下来,转头看着他,无奈的苦笑道:“不是,你今晚该不会要和我一起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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