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都像是被我遗忘了。我低下头,很仔细的回想,想到感觉两边的太阳穴都有点疼,还在暗暗地沉思。
欧阳雨燕立即关心我说:“贺阳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用右手死死的掐着自己左手的虎口,因为这里有一个穴位叫合谷穴,掐按着可以舒缓头痛的感觉。
林队和叶焕程两个人也看出来了,就纷纷围了过来,关心我的情况。
我说出了自己所想:“我好像知道凶手是谁了,我想到了一张脸,很模糊。那天在车上,那个女人催眠了我,让我走到马路上去。”
其实到了这时,我的思想已经冲破了某种约束,而我也已经想到究竟是谁要害我了——就是欧阳雨燕。
之所以没有说,是因为我担心说出来后,她不认账,那就很难办了。
顷刻,我灵机一动,做了一个决定:装作晕倒。
于是我直接趴在了桌上,假装自己晕厥过去了。叶焕程二话不说的背起了我,说要送我去医院。
一路上,我都没露出丝毫的破绽。
午夜,我躺在医院里头,闭着眼睛,很安静。但其实我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一直都在留意着这病房的环境,就连医生和护士走进来,我都小心翼翼的提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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