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枫这才低下头看见,这要是腿被夹住,那痛死是一说,严重的整条腿肯定要废了。
当此时,秦渊只不紧不慢的走进来,然后说了一句:“用用脑子,就算人在这也被你吓跑了,动作可以轻点。”
他一面说,一面淡定的走进来,从我们身边经过,然后句去推开了一个又一个门,结果停在厕所门口。我很好奇,就走过来看,问:“怎么了?”
“追踪器被丢在这里头了,这里很有可能会有埋伏,走。”他一开始还说得挺深沉的,随后就变成了那么紧张的一声,直接转身要走。
看他这个样子,我真想说他就是一个没义气的家伙,总是这么特立独行。不过他的确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所以跟着他有好处,于是我迅速跟上了他。
程枫还在里头环顾了一下后,才随同我们一起离开。
我们三个人才刚刚出来,上面那盏在摇摇晃晃的琉璃灯立即从天花板上坠落下来。啪啦一声,灯碎了一个稀巴烂,而里头渗透出的东西,还在冒着一股轻轻的白烟。
秦渊说:“别看了,走吧。那没什么好看的,就是浓硫酸或者硝酸。”
我和程枫两人这才随同他离开了这儿。
然而就当我们要下楼的时候,一把铁铲忽然在那楼里头刺了过来。我很倒霉,因为它是冲我脖子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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