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穿着保安制服,不用说,他绝对是赵奇。
我急忙从滑行步梯跑了下去。
“赵奇。”我来到了他身边,半蹲在他身旁,将他扶入了自己怀里。
指尖探去之后,我发现他竟然还有幽微的鼻息。谢天谢地,还救得活就行了。
我急忙掏出手机,决定打120。
该死的是这里没有信号,我竟然忘了。
眼见那个大门就在前面,我想都不想就背起了被砸得满脸是血的他,走向了外面。
“赵奇,你千万要挺住。你这样死了我很麻烦。”我一边驮着他走,一边鼓励道,“这些倒不是重点。重点是你那七千五百块的工资还没有领。你要挺住的。为了你的钱。”
就在我这样的不断鼓励下,我们终于来到了几百里外比较热闹的片区,搭上了计程车。
赵奇兴许也因为那七千五,总算熬到医院进行了急救。他的脑门多了一个口子,医生给硬生生的缝了八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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