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给我解释澄清说:“但是那个小三一开始是不知道的。后来她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反正就是在竣工那天晚上的十二点,穿着白裙,跳楼了。”
这么可怕的吗?
一想到张果也是在那天台跳楼,我背后就渗出了一股冷汗。
感觉得到,一颗汗水正顺着我的额头,缓缓的爬落下去。我深深吸了一口长气,只觉得双手好像在飘一样。
这感觉应该就是彷徨吧?可我到底在慌什么呢?
其实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或许是因为人天生的一份直觉吧。
就在我决定和叶焕程商量的时候,却见他喝趴了,在我面前活像是一只喝醉的死猫。
“喂,叶焕程。”我举起右手,下意识的推了推他的肩膀,手上力道有点大。
可是这样都推不醒他。看样子我只能先送他回去了。
不过我也不知道他住在哪里,所以只好叫了计程车,将他先送回我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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