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没有忘记自己目前要办的事,而且一个流程下来,到时诬陷我的流氓那伤也是验不出个什么来,要推翻他又浪费时间还浪费钱,更有可能败诉。
这要是换做一般的人,肯定也是这么想,然后还是算了。
就在抬起眼的瞬间,我意识到了堂哥那案子的根本原因:风气问题。
我在这里忍耐着度过了一夜,始终是一声不吭。
直到隔天的早上八点多钟,才有两名警察过来,打开门,又是对我进行审讯。
“你叫贺阳?”其中一个警察狐疑道。
我暗暗点了点头,说:“身份证上不是写着?能有假?”
“好耳熟的名字,我记得好像在哪儿听过,没准是我以前的同学。”他对另外一名警察说道。
那警察却说:“亲娘犯了法都要抓,别想那么多。”
“我没有犯事,我是被冤枉的,不信你们可以去找医生来验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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