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给我抓住他。”我瘫坐在红砖上,一边抹汗,一边说道。
秦渊其实不用我交代都会这样做,而且那身手贼快。刚和那家伙碰上手,就轻车熟路的将他给擒下,更是一脚踹中那人腿弯,让那人对着我,单膝跪地。
“竟然想杀贺阳,问过我没有?”秦渊也学人傲娇起来了。
之后,秦渊将这人打晕捆好,才由我把他带过去,报了警,交给警方。
这人在上警车时清醒了,并且坦白说一切都是他做的:他是这村里头的医生,由于之前帮周钰看诊时,得知了她被家暴的情况,所以一气下就用药把她丈夫庄平给杀了。
等警察带他和周钰离开后,我才对徐凌说:“看吧,差点就错怪好人了。”
“我才没有呢,你自己想,也有可能是他们俩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事儿,所以才谋害亲夫。”徐凌这么执着我也没办法。
我无可奈何的长舒一口气,然后就走过去,和前来帮忙的村长说话:“其实我这次过来是要来谢谢村长你上次的救命之恩,而且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村长扶了扶金丝眼镜,微笑道:“其实我身为村干部,那件事是我应该做的,你人没事儿就好了。”
“但还是要谢谢你。”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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