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我并没有感谢,反而觉得很是荒唐。
“怎么一确认我身份就给我打开手铐?”我质问道。
他嬉皮笑脸的给我解释道:“刚刚我们核实过了,的确是那小痞子在撒谎。贺警官,你看,这也不能怪我们了啊,都怪那小混混太狡猾了。”
我看透了他们这些人,深知一个个欺软怕硬,不愿和他们同流合污,就要离开这里。
然而这所长竟然拦住了我,问:“不知道您这次过来,是有啥事?是不是要查什么大案子?”
在他不依不挠的讨好与纠缠下,我只好正色道:“我这次过来,是要来调查贺二龙那件女干杀案的。”
由于这个派出所受理过这么大件案子,所以他们都很熟悉。
其中一名警察还说:“那死瞎子现在已经逃了,畏罪潜逃。”
听到他说我堂哥是“死瞎子”,我立即抬起眼,狠狠的瞪了他那么一眼。他们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劲儿,但说出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要收回已经晚了。
所长也狠狠瞪他一眼,转过头,又笑问我说:“不知道您跟那贺二龙是什么关系?叔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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