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被我抱走时,嘴里还叼着一根骨头。
我抱着小狗来到秦伯这里时,发觉秦伯的店还没有打烊。
这店里面点的是一个昏黄的小灯泡。其实这种感觉,让我有点不舒服。
但为了破案,我还是推开这写了“兽医”俩个大字的玻璃门,走了进来。
一个正在织布机前面干活儿的老伯见我进来,立即转过头来。他看上去应该有七十岁了,老眼昏花,所以还戴着一副老花镜。
“年轻人,你的狗病了?还是你病了?”看样子,他眼睛看不清,但脑筋清楚得很,一下就推断我有可能是他的客人。
尽管推断错了,但如果就常理说,我抱着狗进来,的确是客人。
“不,秦伯您误会了。”我放下小狗,走了过去。
拉过一张凳子坐在他身边后,我才问道:“一个星期前有没有人被狗咬伤,来你这里打过疫苗?”
他扶了扶眼镜,吃惊的问我说:“你问这个干嘛?”
我低下目光,暗暗斟酌片刻后,才说道:“之所以问这个,当然是因为有重要的事了,希望秦伯你能告诉我。其实我是一个警察,来查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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