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奇怪的是,旁边紧挨着的那一户,却一点事也没有。
我们两人来到警局后,所长就给我解释说:“我已经听说过这件事,不过你们也知道,目前是秋天,风干物燥,本身就很容易失火。”
我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于是取出了在现场带过来的一块木头给他看,“你别告诉我说,火烧会烧出这么多个刀痕。这分明就是一宗故意纵火案。”
所长却说:“反正李寡妇家生前也是穷的很,烧了就烧了。这场火灾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只是有些财产损失。”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要打他的冲动,很强烈。幸好陈雨休在旁摁住我胳膊。
陈雨休一边悄咪咪的抓紧我手腕,一面和这所长软磨硬泡,笑道:“这么说就不对了,因为那里可是凶案现场,照理来说,那就是警方的证物。所长,我相信你这职位不是买来的吧?所以你应该很清楚,这破坏警方证物是要同凶手作为同谋处理的。”
“可是现在你们也找不到纵火的人啊!”所长无奈说道。
陈雨休又笑了,问道:“如果我们找得到那还来警局做什么?像这种案件,不是应该由你们协助我们调查吗?”
他三言两语就说得这个所长无言以对。
迫不得已,这所长最终才答应道:“好了,既然是这样,那我们现在就受理这件案子,要是没有什么事儿的话,你们先走吧。”
我和陈雨休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这才离开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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