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的皱着眉头,抬眼望着我,轻声问道:“你现在调查的案子,是不是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一件?”
“是的,就是鸡被吸干血的那件案子,但是现在案子变得更加复杂了,凶手在咬死鸡之前,还杀了一个学校的学生,那个学生叫周小东。
他在时隔一周后才去杀了鸡,又杀了养殖场的老板林伯俊。直至昨晚,我们又发现一具尸体,尸体是看义庄的农民的,但是他真正的身份不是农民,而是一个神经病医生,他在死前还撒谎骗了我们。”
听到这儿,王秋月一下子接收不了如此庞大的讯息量,就举起右手来,阻止我继续说下去,同时皱着眉说道:“等一下,你说慢点!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
“意思就是说,凶手在连续犯案,而我怀疑是那个一直缠着我的小丑做了,他还跑到我家,在门上写了那个‘死’字,你那天过去的时候难道没有看见吗?”
问完,我就紧盯着她的脸看,希望她能回想起。
王秋月却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去注意,只不过凶手如果真是他,他做这么多事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我怀疑他就是一个神经病,而神经病的思维往往使我们正常人无法理解的。”说完,我转过身,双手叉腰,颓丧的垂着头,郁结难解。
假如我能够想通一个神经病到底要干嘛,怕我也快成神经病了吧?
想着,我举起左手,用手掌轻轻的拍了拍脑袋。
王秋月忽然抓住了我的手,给我说:“别拍了,我知道该怎么破这件案子了!”
“怎么说?”我内心突然浮现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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