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月不吭声,只自顾自的往前走。我知道她现在肯定还在生气,就没有打扰她了。
坐网约车回家的路上,我和王秋月议论着案子的事儿,她提议说:“你那里是暂时不能回去了,先去我那儿吧?”
我却有些坚持的说道:“现在要破案最好的方式,莫过于这样守株待兔了。”
她最终还是答应了我,不过要我不能离她太远。
她怕自己保护不了我!
我们回来之后,只见那些记者竟然还在楼下的花园里。
这时天都快要亮了,已经是五点多快要六点,他们一看见我们走入小区,纷纷跑了过来。
见他们冲过来这一刻,我有些心慌,就自然问道:“保安呢?”
王秋月登时挺身而出,一步上前,要帮我拦住他们。
我连忙走过去,自己面对,对他们说道:“你们想知道的事儿我可以告诉你们,没错,我被革职了,刚刚接到通知,还有什么话想问的吗?”
一名记者忍着笑问说:“请问你刚刚没有在楼上摔下来,却在事业上跌落,有何感想?”
又一名记者问我说:“这件案子你还会查下去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