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也不知道。
是因为我和王秋月面生,一看就不是本地人,所以不给我们开门,还是说当时值守的人确实不在祠堂里面,毕竟他也是普通人,普通人总不可能一年到头不跟人交流吧。
人是群体性动物。
我拍板道:“找个机会再去祠堂看看吧。”
王秋月很不情愿,但她毕竟不是任性的人,也承认我分析得有道理,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答应了我的计划。
我终于在房间里补眠了几个小时,这一脚睡得可真沉,虽然一夜不睡对我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但是长时间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下来,疲倦感成倍席卷而来。
一直睡到下午四点钟,我才再次睁开眼睛,神清气爽地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推开被子坐起来。
客厅里李母正和王秋月坐着闲聊,看到我,李母笑道:“起来了?阿威回来后也一直睡到现在,跟你前后脚。”
果然,我去厨房喝水的时候碰上了同样口渴找水喝的李威。
他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聊得正嗨的李母,偷偷靠近我,小声问道:“于吴晗的手机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我警告地看了他一眼,换在以往我是绝对不会说一个字的,但是这次的行动很特殊,借了李威不少力,他也一直尽心尽力地帮忙,因此我有点心软,简单地说了句:“就是王老太说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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