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和王秋月两个外人可以不用参与。
这顿早饭吃得有点沉默,回到房间暂时休息等着计划时间的时候,王秋月说:“贺阳,你有没有留意过于曼家里点的那柱香?”
香?
于曼静室里每次我们进去的时候点的那柱香?
我真没留意过。
只是在打坐的时候觉得那柱香的味道蛮好闻的。
“香有什么异常吗?”王秋月绝不会无缘无故说起这件事的。
她说:“我不确定,但是我总觉得你不在后,这两天香的味道跟之前有些区别。”
“有什么区别?”我改变姿势一下子坐了起来,王秋月绝不是无的放矢的人,她这两天早上离开于曼家的时候总有点心神不宁的,我当时就觉得奇怪,问她却问不出来,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这件事了。
王秋月有点烦躁:“我一时间也说不清楚,但总觉得是不一样的。”
我想问得更仔细一点,王秋月更暴躁了,我看她情绪有点不稳,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
王秋月靠坐在我身上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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