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把这份疑心强行压了下来,甚至不许王秋月在我面前提起,我记得当时自己言之凿凿地说除非证据摆在我面前,不然我绝不相信。
而现在有人把证据一样一样地摆出来,我却仍然拒绝去相信。
局长叹了口气,大概是我的脸色太过难看,他没有就刚才的话题继续追问我,而是说起了出租车司机的事情。
“你说的当然是有可能发生的,这里面确实是有操作的空间的,比如一个跟叶焕程差不多身高的人故意打扮成叶焕程,故意在出租车上遗失他的身份证,但是调查组还获取了其他的证据。
在叶焕程家里附近的监控探头里,我们拍到了叶焕程的正面照,证实他曾经在于母案发时间前离开过家,并且是在之后才返回的,这基本可以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了,他有充分的作案时间,贺阳。”
我说:“但我还是觉得这件事不对劲,调查组只是调查叶焕程的犯罪事实吗?他们有没有查过是谁把这件事在网上爆出来的?不觉得各项证据获取得太过容易了吗?网上一爆发出这件事,立刻有人排着队的把一系列的证据送上门来。”
局长有些疲倦地挥手:“不管证据是怎么来的,证据就是证据,你怎么解释叶焕程家里出现的正面小丑服装,怎么解释服装上沾上的于母和甄燕的血?上面还有很多叶焕程本人的完整指纹,他把这套服装熨帖得平平整整的挂在密室里,难道还不足以说明点什么吗?”
我无言以对。
这些确实是没办法解释的事情。
局长又叹了口气,不知是否他戴上眼镜的缘故,或者是他的头发不再搭理得一丝不苟,我忽然觉得短短几天内他老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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