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浮上水面,我大口地喘着粗气,脑袋缺氧太久,眼前一阵阵发黑,迷离斑斓的色块在眼前闪现,明明睁着眼,却什么也看不见。
直到耳边轰鸣的巨响逐渐平息,我才听到了王秋月的声音,她正在焦急地喊着我,并试图引起我的注意。
我有些无力地朝她挥了挥手,慢慢游到岸边,爬上去,全身瘫倒在地上。
王秋月忙用事先准备好的毛巾擦拭着我身上的水珠,担心地埋怨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刚才你一直没有浮出来,我担心死了,要是再晚一步,我就下水去找你了。”
我眨了眨眼睛,眼前还是有点发花,不过也足够我看到王秋月身上的外套已经脱掉了,确实是一副准备入水的准备。
我握住她的手,笑道:“没事,这不就回来了吗?刚才不小心被水草缠到了脚上。”
“水草?”王秋月的视线挪向我的脚踝,我手撑在身体两侧半坐起来,跟着朝自己的脚部看去,随口应道:“是啊,水草,你拿把小刀子来,直接隔断就好……”
下半句话没说出口,我跟王秋月两人面面相觑。
她默默地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工具刀,割断了我脚上那团黑漆漆的“水草”,抓起来递给我。
我一接触到那个触感,就知道自己没有看错。
这根本不是水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