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听着不像是好话,似乎是在讽刺我啊。
我摸了摸鼻子,听到耳机里传来一声嗤笑。
别以为我听不出来,明显是秦渊的声音。
“我是个俗人,俗人贪生怕死是应该的,孤军深入不适合我。”我很诚恳地说着,用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问道:“要不要坐着聊一聊?”
大概是知道自己已经被包围了,再怎么跑也跑不出去了,也或许是因为早就做好了去死的准备,陈欣怡的反应比毛书建淡定很多。
毕竟如果不是我来得够快够早,不仅沈烁会死,就连陈欣怡都会死在毛书建的车轮下。
陈欣怡早就写好了自己的结局。
“我还是站着吧,毕竟我将躺得很久。”陈欣怡笑着说了这么一句,听起来有点像是好好活着,因为我们将死得很久。
于是我也跟着站了起来,现场气氛竟然显得很平静,虽然两个是绑匪,一个是警察。
毛书建大概也放弃了困兽之斗,不再随时用想杀我的眼神看着我,但仍然亦步亦趋地跟在陈欣怡身后,像是保护她。
我站起来就让开了路,背后是陈欣怡的墓碑。
她走上前,蹲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小心仔细地擦拭着墓碑上沾染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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