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我来到毛书建的老家时,我发现陈欣怡养父提供的孤儿院也坐落在同一个地方,与毛书建的村子相隔不远。
他们两个知道这个巧合吗?
不知怎么的,我想起了毛书建亦步亦趋跟在陈欣怡身后的样子,心头也浮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那个女同学……最后有把孩子生下来吗?”王秋月也像对接接头暗号似的有模有样地凑近了大婶。
“听说是生下来了,但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我们这么个地方,把娃子往山里一扔,谁都找不到。”
“是男孩还是女孩?”
大婶洗菜的动作一直没停,她撇了撇嘴,说:“谁知道是男是女,倒是那个接生的婆子说是个赔钱货,不过那个人嘴上从来没有一句真话,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毛书建没有过问过自己的孩子吗?”
“他当时被关在家里,他爸打折了他的腿,那家可不是我们村子里的人,听说打完胎后就把那个女学生带回大城市去了,等他从家里爬出来,可不就什么都找不到了。”
怎么……又变打胎了?刚刚不是还说生下来了啊?这打胎和生下来,中间可是隔着八九个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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