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凌若有所思地说：“我有个大胆的猜想。”

        “什么？”

        “甄燕面对正面小丑的时候有很多不自然的表现，譬如明明不认识正面小丑，却开门让他进了家里，照片上柔顺地跪在正面小丑面前等等，你走访询问过的邻居不是认为甄燕中了邪吗？中邪当然是不可能的，但如果正面小丑就是这个隐身在甄燕背后的挑唆者呢？是不是一切就说得通了？”

        我一愣，随即仔细思考起徐凌说的话来。

        这确实是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想，如果属实，那就说明甄燕早就和正面小丑认识，并且在长达三年的过程里慢慢滋生出犯罪心理，如果这是真的，我不相信不是正面小丑挑唆的。

        他乐于看见一个又一个人偏离正常道路，踏进黑暗世界。

        以甄燕对叶珍珍的心理，如果有闺蜜朋友在一旁劝着开解，她不一定就会走上这条路。

        任何人都不能拍着胸口说自己从来没有在生活中产生过一丝戾气，但普通人会选择发泄情绪，而甄燕，由于她身边有一个挑唆者，戾气慢慢加深，最终酿成了害人害己的惨剧。

        徐凌做进一步的揣测：“我怀疑甄燕不一定真正见过正面小丑的面。”

        我点头，这点可以从甄燕开门后看到正面小丑仍然问了一句你是谁可以猜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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