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点头:“我们都去看了,账本上记得明明白白的。”
“会不会是做假账,毕竟村长老婆应该也不会随口乱说吧。”
“这可说不好。”李母撇了撇嘴,不以为然道:“那女人是村子里出了名的嘴碎,就因为她家男人当了村长,老觉得村子里的女人都盯着她男人看,我呸。”
“这么说,她污蔑于先生一点也不稀奇。”
“不稀奇不稀奇。”李母说:“她当时也提出了做假账,村里的会计立刻不肯了,说村长把宅基地白送给于先生是村长自己的事,但牵扯到了做假账,会计怎么肯干,他明年就到退休的年龄了,平时在村子里也是有面子的人,当场就要村长老婆拿出证据来,村长老婆拿不出来,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事后村长老婆是不敢当着于先生的面说了,但背地里,说的更难听了。”李母叹了口气:“说来说去,还是因为于先生单身的缘故啊。”
“于先生就没想过交男朋友吗?”
“交什么男朋友啊。”李母失笑道:“她定下了那三个规矩的同时就说自己是要一个人过日子到老的,不牵扯凡尘的任何感情。”
“于先生现在大概多大?”
李母说:“大概27、28吧,说不准,也可能三十往上,她十年前出现在村子里的时候跟现在的样子没有太大的差别,村长老婆最恨的就是这一点,经常在背地里说她是狐狸精,吸男人阳气。”
这就是无稽之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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