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最后回了一次头,叶焕程坐在办公椅子上,满脸阴鸷,整个人暴躁不堪,像一头困兽。
那天晚上回到家后,我找了个借口避到阳台上,给徐凌打了个电话。
“叶焕程最近有定期到你那里做心理咨询吗?”
局里新出台的规定,凡是一线警察都必须定期到徐凌那里做心理咨询,这是一项福利,平心而论,一线警察承受的压力大,接触到的层次复杂,受到的诱惑也大,有些警察会不知不觉走偏了道路。
但这条新推出的福利措施并没有受到众人的好评,究其原因还是跟国人不擅长袒露心思有关。
国人,尤其是男人,已经习惯了有什么苦都往肚子里咽,虽说以徐凌的能力,能塑造出相对轻松的氛围,但一旦意识到这是在做一次心理咨询,那参加的人自然而然会提高戒备。
男人还是习惯在酒桌上酒后吐真言。
我对徐凌的回答并不抱有希望,据我所知,很少有人去找徐凌。
果然,徐凌说:“没有,他没有来过我这里。”
“你觉得他最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我不死心地追问道。
徐凌犹豫了一下,说:“应该是他最近承受的压力很大吧,你也知道,正面小丑的案子一直是由他负责的,以前这个案子名声不显,他虽然有压力,但也没像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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