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了然,很顺利地摸到了后门,手放在门板上往里一推,门果然是虚掩着的。
走道的尽头挂了块帘子,我藏在帘子后面,微微撩起一角,觑眼往外看。
另外四个人围坐在院子里的一张桌子上,比较寸的是他们的位置刚好正对着灵堂,也就是说如果我大咧咧地掀开帘子走出去,正面对着灵堂的那个人会立刻看到我。
这就有点麻烦了。
我发出轻微的气音,李威正再一次抬起头扫向后门的方向,猝不及防眼神对上了我,差点惊得他下意识发出声音来。
看得我冷汗差点流下来。
要是李威这一声喊喊出了口,我可就百口莫辩了。
好在李威马上意识到是我过来了,硬生生地将即将出口的尖叫扼杀在喉咙里,憋得自己发白,过了好几秒才恢复了点。
他立马回头看了眼院子,发现院子里的四人组仍在专心地玩麻将,就拧过头借着角度的遮掩冲我做口型。
“你进来?”
我看了看一无遮拦的灵堂,有些犯难。
该怎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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