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惚想起,是啊,我有多久没笑过了?难怪连林义这小子听到我的笑声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像是怀疑自己眼花似的。
晃了晃手里的档案袋,我轻松地笑了起来:“来看看这起案件吧。”
林义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随手抽过一张纸当扇子摇,跑得满头大汗的:“师父,我去阿中那里看过了,法医的样本送过去后,当天晚上他们所有人都在加班加点地搞,从来没有单独一个人留在办公室的时候,所以我觉得他们应该没有机会直接调换报告。”
我点点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那天晚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秋月身上,可以说每个人在处理事情的时候身边多不止跟着一双眼睛,想在这种情况下调换报告未免太过困难了,而且据我所知,样本到了阿中那里后,他们也不是一个人负责全部的项目,而是把流程拆分开来,每个人负责其中一部分,这样搞既加强了保密性,也使得调换难度加大。
“这么说来,只有法医有动手的可能了。”
只有法医在解剖的时候是一个人待着的,他有充分的时间来做这件事。
问题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被收买了,还是他原本就是那边的人?
这个问题的答案只能等徐凌去找了,因为工作性质的缘故,徐凌和法医的私交不错,据说她跟法医妻子也是朋友,她现在的目标是想办法查看法医留下的工作记录。
“师父,我们要不要找个时间偷偷地去叶焕程的家里?”林义双眼发亮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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